第(1/3)页 年初九想了想,既然气氛烘托到这了,告状如此方便,那就一起打包告了吧。 她说话气鼓鼓,小嘴儿叭叭叭,先把顾、年两家的恩怨重新梳理了一遍。 末了,说顺了嘴,也就没用“草民”的尊称,“皇上,顾家还欠我们年家九百八十两银子没还呢!另外有一支百年人参,当时是因为定亲,我祖父做主赠给忠勇侯爷的。现在亲事作废,您说,那人参是不是该还给我们?” 这番话落在光启帝耳中,非但不觉僭越,反倒添了几分亲近。 年初九身形虽高挑,终究是未出阁的少女模样。且她此时说话的样子,与惯常的平静冷淡不同,反倒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较真。 当真是少见的唇红齿白,伶俐可爱,竟像在自家长辈跟前撒娇讨公道的小女儿一般。 光启帝心头莫名一软,开口时语气也温了几分,“保全,你一并去办了。” “是。”万公公忙满口应下。 一时御书房皆大欢喜,唯小松子强颜欢笑。 事毕,东里长安与年初九齐齐躬身行礼,一同退出御书房。 长廊之上,朱红廊柱早已漆皮斑驳,大片剥落,露出底下暗沉老旧的木色。 深浅交错的划痕,刻着一轮又一轮逼宫之乱里,最疯狂的冲撞与仓皇。 东里长安站定,喊一声,“年姑娘。” 年初九抬眼望向身前那人。 他身形也算高挑,比她高出半个头。立在那里如一杆修竹,透着萧瑟冷峭。长衫穿在他身上空空荡荡,让人瞧着便生出怜意来。 面上肌肤是浅淡的冷白,下颌线条锋利得不贴半点皮肉。 眉眼其实生得极是出色,鼻梁高挺,唇薄色淡,一双眸子里,浸着遗世独立的清绝冷意。 如果不是太瘦,此子比顾江知好看多了……年初九忽然想把他养胖些看看。 东里长安不知对方正在想如何养胖自己,只闷闷赞一声,“好手段!” 年初九挑眉,“不然呢?别人都打上门了,难道我哭?” 东里长安:“……” 一刀精准扎在心上!他不自在地别开脸,怕她看出刚才他哭过。 且哭过还没用,什么事都没办成。这就很尴尬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