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东里长安看着父皇那样子,却是心头说不出的复杂和难过。 人呐,真就是这样的嘴脸! 当年阿普阿布的母亲团团不见了,他求到父亲跟前,想让他派几个下人出去帮忙寻找。 好话说尽,结果父亲冷漠地说,“不就是只狗?没了就没了,急什么?你喘得那么厉害,狗没了正好。” 后来还是他和止墨两个人,黑灯瞎火在外头找到半夜。 如今再看…… 光启帝打开笼子,顺手从里面薅了一只狗儿抱在怀里,揉着毛茸茸的小脑袋,像抱个婴孩一般,手臂还抖两下,哈哈笑着,“老七啥时候养了这么两只小可爱?朕竟然不知!” 我死了你都不知!还能知道有俩狗!东里长安一股浊气堵在胸腔,很没出息的眼眶又红了。 他垂着头,将笼中剩下的阿普抱在怀里,用脸去挨它的软毛。 阿普立刻得寸进尺亲主人的脸。 他仰着脑袋躲,气喘不已。但阿普还是哈哈吐着舌头,孜孜不倦追着亲。 阿布看得着急,吱吱叫着,它也想去东里长安怀里亲亲。 光启帝不悦,用手揉了一下阿布的脑袋,“怎的,朕还不够你亲近?” 东里长安闷声应,“你要养它,爱它,它才会亲近你。你都没养过它一天,它怎么会亲近你?” 万公公吓得肝儿都在颤,心道小祖宗诶!不会说话你就别说!啧! 光启帝侧目盯着这个儿子,倒也没生气,只道,“老子养了你,也不见你亲近!”他在阳光下把阿布举得高高的,听见它吱吱叫得可爱,“养只狗,比养个你都强。” “狗能帮你联姻!”东里长安顺嘴就顶。 万公公的脸吓得惨白,就觉得这小子今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怎的? 平时不开腔不出气,一问八不应。今天倒好,他皇帝老子说一句,他顶一句。 光启帝将阿布递给年初九,径直走到东里长安面前,指了指他的脑门,“你!也就这么一点用处了!也别以为自个儿多了不得,想与年家联姻的,大有人在。也就年家看上你了,你最好惜福!” 东里长安这回不顶了,只闷闷耷拉着脑袋。 两父子拌口角,旁人插不上嘴,更不敢插嘴。 年初九就在旁边瞧着,也不搭腔。她就想多看看,这个皇帝的容忍度有多大,以后才好适可而止。 万公公出来打圆场,陪笑着岔开话题,“七殿下,那这狗儿稍后老奴让人抬着,敲一对小锣,径直送到年府上去。让街坊邻里都知道,这是天家恩赏,也让年姑娘府上风光体面可好?” 东里长安“嗯”了一声,抱着阿普微微躬身,回了个礼,“劳烦万公公。” 年初九敛衽屈膝,先谢皇上恩,又谢万公公。 光启帝今日确实心情好,指着儿子道,“看看人家!你就不谢你老子恩?” 东里长安这才将阿普放入笼中,作了一揖,“谢父皇,那魏鑫……” “滚!”光启帝垮脸。 东里长安抿嘴。 第(2/3)页